走出了壁炉,而后一言不发地开始往她身上甩着各种检测性魔咒,以免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遗漏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在艾洛玛身上。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斯内普这才略微松了口气,看来除了一些惊吓之外,艾洛玛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很好,既然如此,也许自己应该再给她所受的惊吓加点砝码?
艾洛玛规规矩矩地站在斯内普面前,低着头,任由自家爹地把一串串不知名的咒语甩在自己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知道这次自己完蛋了,但是完蛋的具体过程还有待商榷——是罚抄写、手动处理魔药材料、禁足、剥夺飞行权利、加罚魔咒练习中的一种呢,还是以上这些的全部。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后者发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爹地,我很抱歉……”艾洛玛嚅嗫地开口,尽力表示自己的诚意。她的确对刚才的鲁莽行为非常后悔,
“闭嘴,艾洛玛小姐,我现在不想听见你说任何话,甚至包括你的声音。”斯内普将魔杖装回了口袋里,然后转身坐在了蛇王宝座上,双手交叉,手肘撑在了座椅扶手上。
黑袍男人此时看起来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怒气,他看起来一如往昔的冷静、理智和……面无表情。注视着距离自己不到一英尺的艾洛玛,斯内普淡淡开口,语气低沉柔滑,但却带着一股往日不曾有过的冰冷,“我会留给你辩解的时间,艾洛玛小姐,但那要在我说完该说的所有话之后——如果那时候你觉得还有必要辩解的话,我会在处罚之前给你这个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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