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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邮局、一个药店和一家小酒吧所排成的整齐的一道线。酒吧成了西里斯频繁光顾的地方。走在路上时他尽量不东张西望,免得招来居民太过友好的招待,可是他也不喜欢孤独,因为这容易勾起在监狱的痛苦回忆。酒吧的老板娘是位风韵犹存的夫人,让西里斯联想到“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女士。他经常见到老板娘跟来喝酒的客人调情,但没有像她同自己说话时如此招摇,西里斯每一句哪怕微不足道的玩笑话似乎都可能引发她的阵阵开怀大笑。

    “你说的太对了,杰克。”她风情万种地用中指与无名指挡住上嘴唇。西里斯留意到老板娘的这个习惯,每次觉得难堪,或是她讲了一个笑话等待别人开始笑的期间,又或者她担心自己话说得太多时,就会这样遮住嘴巴——除了手指,有时候也用香烟或酒杯,像是要遮住光身子。后来他发现了,为什么这里是她身上最脆弱的部分:老板娘试图遮掩事实,即她的牙龈正在萎缩,她的牙齿正在坏掉。有一天晚上客人很少,她坐在旁边同他说着话,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搭到了西里斯的胳膊上。他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老板娘飞快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喝杯子里的威士忌,来遮起嘴巴。“我懂的,杰克。”她躲在玻璃杯背后低声说,“我对你来说太老了。”

    “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西里斯赶忙道歉,“只是——嗯,自从我妻子去年过世后,我还没准备好发展新的感情,或是单纯和别的女性——你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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