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件事情进行着准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他们在商讨的,就是已经蓄谋已久、足以颠覆咒术界的计划了。
沢田纲吉打开了刚才出来前留了一小道缝隙的房门,侧过身让由纪先走了进去。
你有听到什么细节之类的吗?他问。
在房门前乖巧换鞋的由纪回过头:万圣节。
他们要在万圣节执行一项计划,我只听到了一些过程,有关地铁列车什么的,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在什么地方执行你有听见吗?纲吉也进了屋子,他背着身关上了门,还给由纪找了一双拖鞋。
涉谷。我记得,他们说的是涉谷。
虽然变成了咒灵,但是由纪始终保持着身为人类的习惯。尤其是每次来到沢田纲吉家里的时候,她总是格外地保持礼仪,进了屋子的第一件事,她是先去盥洗室洗手。
虽然咒灵的手上应该不会有细菌什么的就是了。
哦~小由纪,你来了呀~太宰治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片看来没什么特别的绿叶,微笑着朝女孩打了声招呼。
稻森由纪微微欠身回应,随后跟随着沢田纲吉朝沙发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女孩站立在太宰治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时,她的双眸突然变得无神起来。
由纪半弯下身子,朝太宰治的方向凑近。
随着光线被遮挡,一团阴影打在了身上,太宰治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然后,那个女孩,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咬在了太宰治的手上。
准确来说,是咬在了他捏在手中的那枚小叶子上。
沢田纲吉一脸震惊地站立在旁边,他还保持着一个要抬手阻止的动作,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看着由纪直起身子,一脸无辜地咀嚼着吃进嘴里的叶子,随后,脖子的位置鼓起一个小包,慢慢延顺了下去。
她咽下去了。
沢田纲吉:.
太宰治:.
完蛋了。
.
五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沢田纲吉现在有点混乱。他坐在沙发上,表情呆滞,一时之间产生了一种想要跟着由纪一块哭的冲动。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沢田老师。稻森由纪还是在哭,哭的连同声音都嘶哑了,我刚才看到太宰先生手里的叶子时,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咬上去了。
等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子已经被我咽下去了。由纪一边哽咽着,一边抽着鼻子。
沢田纲吉抬起头,瞪着那双棕眸,魔怔一般幽幽道:太宰,这种情况,你也预料到了吧?快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
不,纲吉君。
我并不是能看到未来的预言家,这种突发事件我也预料不到的。太宰治好像也还没完全从目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表情相当少见的带着些许呆滞。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十分同步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由纪还在一边道歉一边哭泣,声音完全嘶哑了。
没事,由纪,没关系的。纲吉又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先不要哭了,可能是和你体内的种子有关系。
由纪没有和他说谎,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超直感已经自发地为他确认了这一点。
这个孩子现在应该超级自责的吧。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也不怎么稳定,但是纲吉还是一直都在安抚她。由纪的性格本身就很敏感,起初他在樱田先生的家里负责教她和里美功课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如果不及时疏导一下她的心理状况,想必会朝着更加恶性的方向发展吧。
换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