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这比使用[停止之力],让攻击与自己身隔一个无限的五条悟还要可怕。
毕竟五条悟只是让那些攻击无法触碰自己,而那个突然现身于东京的太宰治,却能做到让咒术消失。
怎么想,都是个很方便的能力。
尤其是在对付咒术师这一点上来说。
伊地知洁高沉默地推了推眼镜,镜面反射着窗外的光亮。
关于性格糟糕这一点,沢田纲吉予以百分百的肯定。
话说.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和太宰治认识啊?
他说他在等一个人来东京,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白发男子将手揣在上衣的口袋里,背部的线条微弯,站姿看起来很放松。
沢田纲吉抽搐了几下嘴角。
那个家伙,已经想到哪一步了啊?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来到东京吗?
谁知道呢。沢田纲吉不咸不淡地回应。
啊,是吗。白发男人微微活动了几下脖子,轻飘飘的语句从唇中吐露出来。
沢田君就先在医院休息吧,你的异能力很有趣,我想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罢,一身暗紫色制服的高大男人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沢田纲吉喊道。
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缓慢地侧过身,半仰着额头望向他。
那个咒灵,就是在你发现我的地方,碰见的咒灵。他讲起话来的速度很快,身子都不自觉地探出些许,分贝随着加快的语速渐渐放大。
那个咒灵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发男子这回完全转过了身子,望向了他,明明戴着黑色的眼罩,但头转过来看向这边的那一瞬间,沢田纲吉还是感受到一阵寒意。
你在担心那个咒灵的安危吗?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像刚才自来熟一样的亲切。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反问道:你把她祓除了吗?
听见她的时候,虽然脸被遮住了一半,但是五条悟的表情似乎透出了些危险的气息,语气却又掺杂着些许的玩味:她?
沢田君,难道你要说,你和那个差点吃掉你的咒灵其实认识吗?
我赶到的时候,你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周围的树都倒塌掉了,而那个咒灵正在朝你张开着血盆大口呢。
五条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沢田纲吉打断了男人的话语。
他不在乎那中间的过程,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
白发男子轻笑一声,唇角微微上扬着,似乎带着几分上位者无形的傲意,沢田君才是啊,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再怎么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你现在可已经被咒灵吃掉了哦。
对方救了自己的性命。
学生。沢田纲吉这次没有再犹豫。
那个咒灵是我的学生,名字叫稻森由纪。尽管面色苍白,但他望向银发男子的眼神十分坚定,棕眸澄澈,不带分毫杂质。
学生?五条悟努了努嘴。
他的眼睛被遮住了,旁人猜不透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可以确认他正在犹豫。
你是怎么确定,那个咒灵是你的学生的?他抱起双臂,微微歪着头,似乎重新打量了起来那个坐在病床之上的青年。
棕发青年轻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窗外的阳光之下微微颤动着,根部被染上了淡金的色彩。那身蓝白条纹的病服很宽大,看似脆弱的白皙颈项暴露在空气之中,然而那副躯体却是带着精于锻炼的有力感。
并不是很好对付的角色。
此人善于收敛自己的气息,无害的相貌成为了最佳的视觉伪装,实则他还有着许多的东西都被沉淀于内里,而且绝不轻易让他人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