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跟老婆计较，可年级主任那样的，不发火则已，发火怕是得炸了。
沙沙沙。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全程都是温玉婳做答的笔纸摩梭声。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办公室门被推开。
张容来了。
“老师，我给温同学送饭。”
张容是学霸，是未来高考状元的预订种子，是所有县一中老师校长主任的宝贝儿疙瘩。
沈佳佳对他耐心要好很多，“放那吧。”
“老师，我打了两份。”
到底家里父母都是干部，待人接物上，张容身上寻不得差错。
他知道沈老师可能不放心，索性多打了一份。
张容礼貌放下，单独看了眼温玉婳，发现她没将试卷都空着，心才狠狠地放下。
出去前，他还朝温玉婳露出鼓励的微笑。
办公室里一下就剩下两人，温玉婳其实已经饿了。
刚好张容送饭菜来，还知道送两份，温玉婳笑了，张家家教不错。
“老师，我做完了。”
温玉婳放下笔，交试卷，整个过程她除了故意停下，刺她两句外，全程算得上流畅。
“你吃饭。吃了接着考。”
沈佳佳冷硬地让她吃饭，接过卷子，就开始批改起试卷。
她刚好是教英语的，她还不信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真能将英语试卷填满。
英语现在多难啊，家里有收音机的都少，会英语的就更少了，她自己教英语的，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私下夸她能干。
沈佳佳不相信温玉婳能得多少分，最多在选择题上，狗屎运好能得一些分数。
剩下的，能不得零光蛋已经很好了。
她先批改的也是选择题，她对这些题熟悉，基本答案是正确是错误，一眼就熟悉。
等她一批改下来，沈佳佳以为她看错了。
对。
对。
几乎是全对。
她不信邪地对了前后左右的选择题，包括温玉婳特意扔笔盖正反面的题目，答案都是对的。
肯定是运气。
选择题，也不算什么。沈佳佳不以为意。
只是接下来的完形填空，阅读理解，都是对的时候，沈佳佳都被炸懵了。
她甚至揉了搂自己眼睛，结果发现还对。
沈佳佳脸色一变，抬头看着眼前漂亮得跟画中姑娘一般，只见她安静地吃着饭菜，甚至吃饭菜时，用餐礼仪都很好。
所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外乎如此。
她不信邪的看了看最后一道作文，几乎说写得非常漂亮。
沈佳佳想从语法错误，或者字迹上扣点分，几乎都找不到扣分点。
这份试卷交得可以说相当漂亮，就是年纪第一的张容来交，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沈佳佳不可避免地想，是不是张容提前给了她答案。
张容是好学生，她不愿这么去怀疑他。
英语试卷，最后沈佳佳给了97分，扣了3分的卷面分。
但是接下来的试卷，她觉得应该换一换了。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年纪主任来了。
“你去吃饭吧，我来监考。”年级主任到底没跟她计较。
“我在这吃。”
温玉婳刚好吃完了，她要去方便，中间温玉婳去方便了。
办公室里，沈佳佳要求将试卷换成高三年的统考卷子。
年级主任闻言双眼一瞪：“你疯了，统考试卷，连今年高三的同学都没做过，”
就算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