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拦住了。
她意识到这样的确不妥,面上活泼明快的神情渐渐敛去,变得稳重端庄起来,徐徐抬手道了平身,命人赐座上茶,与众将从容叙旧。
先前在营中时,众将对她还颇有微词,可是此刻到了她面前,受到她的热情问候和由衷感激后,却一句怨言也说不出口了。
他们对怀真并不陌生,以前在东楼议事时谢珺可从未避过她。
但那时候众人只当她是图新鲜,想着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能懂什么兵法韬略啊,就是看热闹罢了。即使她曾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定阳和高奴,大家也只当她是狐假虎威,借了谢珺的名头。
女子不如儿郎,这是千古通理,且已根深蒂固,他们从未觉得有错。直到听闻她在荆州的种种事迹后,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奈何谢珺毫无危机感,甚至以此为荣。
他们私下里没少犯嘀咕,可又不敢当他面说,因他身为主帅,除了惧内再无瑕疵,所以这实在不值一提,平时玩笑也就罢了,说多了惹人生厌。
方阶常开导,要他们信任主帅,勿要庸人自扰,可他们还是动不动会担心怀真使手段算计兴卫军,历朝历代最不缺的就是卸磨杀驴的故事。
以至于宫女奉上饱满艳丽的石榴和晶莹剔透的蒲桃时,他们竟无人敢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