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望之极,可她终归只是个旁观者,不好强行插手别人的家事。
谢珺驱马过来,也不顾场上百十号人,侧过身来长臂一揽,便将怀真抱到了马前,“泱泱,走了,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他自己铁骨铮铮,所以半点也瞧不起懦弱的男人,尤其是什么事都让夫人承担的人。
怀真犹自不甘,回首去望,见崔显依旧直挺挺地跪着,丝毫没有改变心意的样子。
她心里难受起来,眼睛不由得湿了。
谢珺从怀里摸出一叠宣纸,塞到她手中道:“好泱泱,不要整日为别人的姻缘奔波了,你该操心操心我们的事。”
“我们什么事?”怀真心中狐疑,打开来一看,不由惊呼道:“这是……好漂亮呀!”
纸上是用工笔绘制的服饰图样,虽未着色,却从形制上依旧能看出是婚服。
“韩王殿下派人送来的,他这段时间可没闲着,整日在忙着筹备我们的婚事。”谢珺解释道。
“你们背着我偷偷联络?”她板起小脸,转过头道:“这也太不地道了。”
谢珺笑望着她嘟起来的粉唇,凑上来啄了一下,道:“我们就是想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