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会义不容辞地答应下来。算了,说一千道一万,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李荻心中始终耿耿于怀,总觉得是怀真故意利用她,如今听她这般坦诚,心底竟不由得生出愧悔,暗恨自己心胸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怀真见她垂头不语,心中一时也没底,忙催问道:“你快说说,第一件事又是为何?”
李荻眼圈一红,双肩微颤,以手掩口哽咽着低泣道:“我父皇、父皇为了江山社稷,想要纳卢娘为妃,让她为他生太子……”
“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怀真忙起身过去,揽住她的肩,一面帮她拭泪一面澄清道:“我与卢家并无瓜葛,更未见过卢娘,何况我为何要离间你父皇和母后呀?”
李荻抽抽噎噎道:“若非你自作主张,公开宣扬你和谢郎的婚事,我、我父皇也不用被逼到这种地步。”
怀真愈发摸不着头脑,扳过她的小脸,纳闷道:“你把话说清楚啊,难不成卢娘原本是许给谢郎的?”
李荻破涕为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她手中的帕子,自行拭泪。
末了,才苦笑道:“卢娘可是卢太尉的嫡孙女,您以为您的谢郎是什么香饽饽,谁都要和我表姐一样,没头没脑地去争一把?”
怀真有些着恼,气呼呼道:“你说我可以,但不许说他。在我心里,他当然是最好的。”
李荻淡淡讥讽道:“所以,您为了他,就不顾大局,连规矩体统都不要了?”
“什么大局?”怀真蹙眉道。
李荻抬头望着她,见她一脸茫然,惊讶道:“您真的从来不知道?原本和卢家联姻的人选时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