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宁柔身上。
等我一下,我去买点药。
话音刚落,她已下了床。
床侧的地上,是凌乱交错的衣服。
洛真赤着身子弯下腰,一点都不觉得羞怯,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两人的衣服都捡了起来。
她找出自己的内衣,当着宁柔的面穿上。
出门之前,将屋子的备用钥匙也放到了床头。
屋子的钥匙在这,我觉得,你也需要一把。
这话说的,跟偷情似的。
宁柔全身裹在毯子里,只露了一张通红的脸出来。
直到洛真离开,才轻喘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身虽有些不适,但勉强忍忍,也能下地行动。
身下这张床,无形之中,已经成了欲望的代名词。
宁柔想到洛真买了药回来,很有可能要亲自帮自己上药,心顿时烧得发慌。
纠结了半会儿,她还是穿上了睡裙,抓着那块还未干透的布料逃回了隔壁屋。
洛真回来的时候,宁柔正站在脸池前洗自己的贴身衣物。
只是一条内裤,又在水里泡了几分钟,就更好清洗了。
宁柔从浴室出来,将衣服晒好,才垂着眼,一步步朝床边挪去。
洛真就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盒软膏。
她认得那是什么药,因为以前也用过。
要我帮忙吗?
洛真看宁柔走的慢,从床上站起了身。
这种事,怎么帮忙?
宁柔摇摇头,不等洛真反应,就主动将药膏接了过来。
我、我自己可以。
她的反应,真实又可爱。
洛真看着忍不住想笑,又怕她难为情,最终还是等她进了浴室,拉上帘子,才弯了弯唇。
宁柔总是爱害羞。
明明结婚第三年的同房初期时,两人间就有过这样亲密的上药经历,到现在
宁柔还是会脸红。
***
裴仪带着对宁柔的同情,以及对洛真的愧意,也回到了海市。
她回来的日子,还算赶巧。
因为第二天,她的二哥裴礼,就来了琴室来找她。
爸回来了。
让我来接你回家吃饭。
他还带了个学生过来,让你今晚一定要回去。
学生?
裴仪一愣,迅速反应过来
这个学生,肯定是胥娴。
周如光很少带人回家吃饭,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喜事。
联想到胥娴也在研究孕膜,裴仪心里瞬间有了一个猜测
周如光这次出去交流了这么多天,多半,已经找到了消除孕膜副作用的方法。
她不敢再想,很快便上了车。
裴礼话多,开车的时候,也说个不停。
裴仪坐在副驾驶,表情看着平静,但心底,却是波澜翻涌。
她心里藏了事,回应得便不是很积极。
好在裴礼并没有发现这异样。
孕膜残留,会极大提高受孕的概率。
想到宁宝宝,又想到宁柔,她免不得就有些担心,万一宁柔又怀孕了怎么办。
洛真的情况,她回海市之前就问过简子宁,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出院。
既然洛真去不了垣乡,那就见不到宁柔,两个人,自然也不能发生关系。
这样想想,她的担忧才消减了些。
或许是继承了周如光的谨慎,又或许是受简子宁的话影响,她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医院看看洛真。
二哥,回家之前,能先去一趟中心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