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干净,还新,两屋都装了空调,我看,以后你上班,可以把宝宝也接过来,方便得很嘞。
刘威的建议,和宁柔想一块去了。
她抿抿唇,确定自己没有幻听,才放心地点了头,同意了这份工作调动。
一份从没想过的意外之喜,就这样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忍不住,就想和洛真分享自己的喜悦。
她鲜少在上班的时候偷懒,但这一次,她却放下了手里的拖把,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安静角落,摸出手机,给洛真打去了电话。
电话铃声还没有放完,手机那端的女人便按下了接通键。
宁柔正想说话,耳边就传来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呼唤。
柔柔?
温柔又低沉的嗓音,让她无意识地迷醉。
好半会儿过去,才清醒过来。
阿洛,我不用找工作了。
酒吧给我换了一份工,以后不用那么晚下班了,而且,还有自己的房间,以后,可以把宝宝也带过来。
宁柔很少像现在这么开心。
她的声音里满是愉悦,连语调都是欢快的。
隔着手机屏幕,洛真都能猜到她此时的表情是如何的幸福与满足。
因为洛真自己,此刻也为宁柔的好心情,感到幸福与满足。
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即便她不在,宁柔仍因为她做的事,而开心。
她忍不住弯唇,语气里同样满是欢喜,仿佛在为宁柔的幸运而高兴。
是吗?
那就好了。
我还担心我不在,你会一个人去找工作。
宁柔听见这句担忧,莫名有几分心虚。
因为她确实是这样打算的,只是一直没有时间,才耽误了下来。
她没好意思应声。
洛真那边很快传来声音。
又让我猜中了?
这次她倒如实应了。
嗯。
但是现在不用了。
仍是轻快喜悦的声音。
宁柔真的很开心。
两个人聊天的时间,也比平常久了十分钟。
即便放下手机,她的唇颊,仍含着浅笑。
这喜悦本可以持续很久。
直到,她转过身,在身后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她永远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在垣乡的人。
八年前,将她从地下室放走,五年前,又劝她离开洛真的那个女人
周如虹。
两人之间,只隔了几步路的距离。
宁柔手里的手机,砰的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她的脸上,全是惊慌,眼睛里,写满恐惧。
那段痛苦的、生不如死的囚禁生活,一瞬间,全都从记忆里冒了出来。
她想逃,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要不是身后有一道墙,恐怕,她连站都站不住。
她的手机,就落在脚边。
但她连捡都不敢捡。
直到周如虹来到她面前,弯下腰替她捡起手机,她才鼓起勇气松开唇,白着脸,向对方打了一声招呼。
虹姨。
周如虹闻声一愣,表情微微变了变,但神色依旧和善。
她将手机还给宁柔,沉默了会,才轻声问出一句话
在和洛真打电话?
当年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才只五年,你就全忘了,是不是?
在宁柔眼里,周如虹是亲人、是长辈、也是恩人。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周如虹的麻醉针让她忘记了无数的痛苦;在那个牢笼般的地下室,没有一个人拿她当人看,只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