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宁柔就坐回了沙发上。
她的身体,仍蜷缩在角落,这种狭小的拥挤空间让她觉得安全,直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她才抬起头,踩着鞋子站了起来。
她还是害怕洛真生气。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些细碎的脚步声。
洛真拿着药走进来,刚出玄关,就看到宁柔抿着唇,绞着手站在沙发面前,满眼含怯地看着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空气中便响起一声细软的致歉声,听得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阿洛
对不起。
宁柔总是怕她生气。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是这样。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总想着道歉。
其实,哪里需要呢?
她从来没有怪过宁柔。
四周的空气,再度陷入沉寂。
洛真站在原地,五指无声用力,将药袋的喷剂,紧紧抓在手里。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迈开脚步,走到了沙发面前。
她本想与宁柔保持一点距离。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做不到。
宁柔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里,轻轻唤她一声阿洛,就能叫她忘记所有的原则。
她松开唇,却只是叹了口气。
最终,仍是臣服于这声阿洛的呼唤之下,放任自己顺从心意,牵住宁柔的手,带着人在沙发上坐下。
道什么歉。
你又没有做错事。
我也没有怪你。
以后,不要总说对不起。
洛真低着头,语气里含着一点抱怨,说话的时候,将药袋里的喷剂拿了出来。
宁柔的心,跳的有些乱。
她的舌头,仍是痛的,这痛让她保持住理智,也让她听出了洛真话里隐藏的不满
不满她总说对不起,不满她总将自己当成外人。
宁柔咬了咬唇,想要解释。
解释自己没有将洛真当外人,解释自己只是太在意洛真,所以才会这么小心翼翼。
那些话,被她放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刚到喉咙,就被咽了下去。
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靠的很近。
洛真抬头的时候,宁柔仍在失神。
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连眼神里,都泛着喜意。
舌头,不疼吗?
耳畔突然响起女人的声音,让宁柔瞬间回过了神。
舌尖,都红肿了,能不疼吗?
她不想洛真为自己担心,本想摇头,可看着洛真那双覆满担忧的眼睛,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说出了真话。
疼的。
疼还发呆?
洛真往前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
宁柔被这句话问住,想到自己刚刚在心里来回默念了无数次的话,面上莫名涌出一阵红热。
她没有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分钟过后,居然轻轻嗯了一下。
洛真被她这声嗯逗笑,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
再开口时,声音温和了许多。
把嘴张开。
给你上药。
宁柔闻声抬头,嘴唇轻轻动了动,踌躇了小半会儿,终是听了话,乖乖将唇松了开又将那小半截舌尖探了出来。
粉色的软舌,干干净净的,看着很是可爱,沿着舌尖往里看去是湿润的、满是香甜气息的口腔,有奶油的香气,也有蜂蜜的香气,很诱人,让人忍不住就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洛真盯着看了几眼,从舌尖,到里面藏着的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