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

底。

    太难为情了。

    她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强烈的被人占有的念头,即便是和洛真婚后的第三年,两人真正发生关系之后,她对这种事也不是特别热衷。

    她习惯了顺从,从不拒绝,也不会主动,一向是洛真想要,她就愿意给。

    但现在,这幅身体,似乎在五年的分别中逐渐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因为生过孩子吗?

    宁柔不知道,连想都不敢深想。

    那些难以言说、无法控制的欲望羞耻,像是吃人的洪水猛兽,只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洛真。

    她觉得害怕。

    她没办法不害怕。

    正是心慌意乱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却落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

    妈妈的脸好热~

    耳朵痛痛吗?

    宝宝帮妈妈呼呼~

    原来,宁宝宝醒了。

    宁柔的脸太红,以至于她还以为宁柔又了犯耳痛的毛病。

    一张并不算大的老旧木床,母女俩人面对面躺在上面,围绕在周身的,是夏日的闷燥热意,以及床头小风扇的嗡嗡风声。

    宁宝宝的眼睛很圆,也很亮,说话的时候神情专注,像个小大人,看着特别乖。

    宁柔只是看着她的脸,心里积压了五年的恐惧、压力、痛苦,就瞬间消散地无影无踪。

    妈妈的耳朵不痛,只是觉得热了。

    妈妈先给自己洗澡,再帮宝宝洗澡,好不好?

    听宁柔说耳朵不痛,宁宝宝立刻抿着唇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梦中经历的种种,明明都是假的,为什么女人指尖带来的触感会那么真实呢?

    真实到走路的时候,宁柔仍觉得自己这两条腿在微微发颤,一点力气都没有。

    梦里被摆弄、折磨、惩罚太多次了。

    往日洗澡,十分钟不到就能结束。

    这一次,却花了整整十五分钟。

    家里没有外人,宁柔洗完澡,上半身一般不穿内衣,只在外面套一件长而宽松的睡裙。

    拉开帘子的瞬间,她从没想过会在床尾

    看到坐着和宁宝宝说话的洛真。

    一切都那么虚幻,比她昨晚做过的梦更像一场梦。

    洛真怎么会进屋呢?

    又没有钥匙。

    宁柔站在浴室门口,黑色的长发胡乱披散开来,有些垂在肩后,有些贴在锁骨,沿着雪白的皮肉往下,最终落在两座山峰之间。

    她的刘海有些湿,一丝丝黏在额头上,衬得脸上的皮肤更加苍白,五官算不上精致,但那双灰眸纯净无暇,又加深了眉眼间的灵秀气息,嘴唇什么都没有抹,是天然的淡粉色,此时微微抿在一起,看起来非常的软。

    她的身体很瘦,四肢纤长、腰腹平软、背部细薄,根本看不到什么肉,但偏偏前面和后面那两个部位瞧着倒很丰满,隔着一层睡裙,也能猜到藏在里面的春色有多诱人。

    五年了,两人离婚的时候,宁柔二十七岁。

    今年,她三十二岁了。

    正是一个女人的肉/体迈入成熟的年纪。

    洛真坐在床尾,手里拿着宁宝宝的鲨鱼小枕头,不知不觉,五指就陷进了柔软的绒毛中。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仍是淡漠的、平静的,就连那双眼睛,也是清冷疏离的。

    她是如此冷静,以至于让人根本看不出内心在做多么剧烈的挣扎。

    理智和欲望的一场大战,她心里的天平不停倾斜,险些屈从于对宁柔身体的渴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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