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王爷伤得重,咱们回上京也不好交代…”绿荷劝道。
沈瑜卿眼过去,她便不敢再说了。
郎中在后面追着,“草民医术不精,王爷的伤当真耽搁不得了,请王妃过去…”
他声音不小,这么一闹,周围毡帐人被吵醒,已有人出来。
沈瑜卿停住身,想这男人怎么如此得寸进尺,她若是入了他的毡帐,指不定他会做什么。
倒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和那人纠葛太多罢了。
“小姐?”绿荷见她也不动,像是在想事,半晌后出声唤了句。
沈瑜卿回过神,心里过一遍,对着那郎中,“他怎么说的?”
郎中没想到王妃会问这个,也不好直言,吞吐道“王爷说…说您医术精湛,必是要比草民厉害,若您亲自去,保证不日就好。”
“假话。”他才不会这么说,沈瑜卿冷哼,但没多说什么,吩咐绿荷不必伺候了,自己转身入了魏砚的帐子。
…
郎中口中重伤不治的男人此刻正懒洋洋地躺在榻里,半支起一条腿,革靴没脱,大大咧咧搭在上面,长臂落着膝盖,指尖点着靴中的短刀,一股放荡不羁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