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实点!”厉粟眼尖,一脚将那刀踢飞,又使劲往大胡子胸口踹,“小心老子剁了你的手。”
他眉一横,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比他们这帮劫匪还像恶人。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一面白肌瘦的男人连滚带爬过来,“爷爷,我们不是恶人,我们是从关外来的,只想截一笔钱好过了冬。”
厉粟眉一挑,“关外的?敢私自入关?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们都是为了一家老小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爷爷饶命。”那人头连连磕地。
大胡子吼道“哭什么哭,都长点骨头!”
“啧。”厉粟刀逼着大胡子面门,“你倒是有骨头,刚才就别叫老子爷爷。”
跟来的兵卒一阵哄笑。
大胡子面色涨红,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老子不敌,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你们放了我兄弟。”
“还想放了?一个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