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点,让她呼吸至少没那么费力。
沈瑜卿低低地喘息,被他一噎,抿了抿唇,问,“你想怎么样?”
魏砚忽然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钻到她耳蜗里,微痒,沈瑜卿眼珠一动,襦裙掩盖的颈下竟生出热来。
无耻!
她心里暗骂。
“往后还老不老实?”
他低下声,稍沉,淡淡的哑。
沈瑜卿暗中给他一记眼刀,咬唇不答。
心想也不知道是谁不老实。
魏砚腿下用力,腕肘撞她的肩,光挑脆弱的地方撞,沈瑜卿被撞得眼冒泪花,不禁龇了龇牙。
“说话。”他盯着她的眼。
无耻莽夫,沈瑜卿心里连骂几声,心知此情形下去会对自己不利。她沉默了会儿,眼睫垂下,又掀开,眼圈有点红,喉咙轻滚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轻得像羽毛,不仔细根本听不见。
红了一圈的眼像将要待烤的兔子,魏砚莫名觉得好笑。
她看出她的不情愿,知再逼迫下去只会适得其反,松了力,但依旧没退开。
紧绷的气氛卸下,他才感到掌下的柔软,隔着厚厚的外氅,不如那夜只隔一层里衣来得实在。
他垂下手,后退一步。
沈瑜卿理着弄乱的衣裳,唇紧抿着,眉眼透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