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停下,抬眸看她,但眼神却幽深无比,锋利的喉结滚动,你说的。
嗯你快回阿姨啊。她急得像只慌乱的花栗鼠。
得到满意的答案,苏宴勾唇一笑,起身再度搂她入怀,低哑出声道,什么事?
吃饭了,我看您和小姐都没有下楼,所以
她的话被男人打断,不用叫蔓蔓,她昨晚睡得晚,我等会儿洗完澡去喊她。
好的,先生。门外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又渐渐淡去。
苏蔓松了一口气,捶他一下。
刺激吗?苏宴把玩着她的小手。
比起刀口舔血、虎口夺食更新鲜的刺激感。
她抿着小嘴不说话,趁爸爸分神,扭着小腰逃到床边,撑住床边想要站起来,结果还没走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软倒到了地上,腿心有些不自然的合不拢,顺着她的动作,又冒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
不出三秒,身子一轻,她被男人轻易抱起,红着小脸蛋轻呼一声爸爸。
乖,带你去洗澡。
下楼的时候,苏蔓是被男人抱下去的。
小姐你是又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朱阿姨问。
她的视线不自然地乱飘,最后落在男人手臂的经络上,不是刚刚洗澡水太热。
难怪不过气色看起来比前两天好多了,阿姨改天再给你炖点燕窝补补,你太瘦了。
听到没,太瘦了。苏宴看着她,勾着压不下去的笑意。
她用眼神嗔骂了他一句流氓。
果然女儿都是给爸爸生的。朱阿姨见苏宴抱着苏蔓,以为父女俩是重归于好了,嘴角都笑开道,蔓蔓小姐和爸爸的感情真好,所以我说,这父女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苏宴意味深长地看了怀里的小鸵鸟一眼,手上的力气收了三分,垂首亲了一口她被吻的有些微肿的嘴唇。
是给他生的,所以被他里外都操透尝遍了。
唔。她惊慌失措,推开他用手捂上嘴,连眨眼的频率都不受控制地加快,转头看了一眼转身去厨房端菜的朱阿姨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示意男人不许再动手动脚,话里在说,朱阿姨,快把菜端出来吧,我饿了。
好好好,你和先生先坐。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足让人胃口大开。
朱阿姨附身给两人布置碗筷,心情一好就多嘴了两句,先生,您和太太的基因这么好,怎么不给蔓蔓小姐再添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女孩给自己夹了一块咖喱牛肉,还没有来得及送到嘴里,夹菜的筷子在空中顿住,脸色微微一变,她咬了咬唇,抬眸看了一眼对面。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朱阿姨话落就觉得有些不妥,但自己又是个心直口快的,她连忙补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小姐别生气。
没事,你先去忙。苏宴看了一眼朱阿姨,示意她先离开。
注意到女孩情绪的细微变化,苏宴把身边的椅子拉开,向闷闷不乐的她招招手,过来。
她有些愠怒般的把筷子拍在桌上,扶着桌边就走到他身边,抬起仍然虚浮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下面太肿,所以女孩睡裙底下没有穿内裤。
不知是不是被气到了,她赌气似的拉开男人休闲裤的拉链,摸到他身下的坚挺,在他耳边大胆道,爸爸又硬了。
男人虚搂着她的腰,没有说话,像是期待着她后面的动作。
苏蔓瞟了一眼厨房,朱阿姨背对着他们在洗刷锅具,她拨开男人的内裤,扶着粗壮的阴茎,对准自己殷红的嫩穴,就这么坐了上去。
她的体内还很湿,所以吃的不算太艰难。
唔只是蹭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