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她把小脑袋放在男人肩膀上,浑身一耸一耸,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性器又顶到最深处,穴肉应激似的把它吸住。
爸爸她呜咽着,身体里的快感大过痛楚。
怎么了?苏宴捧着她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抬,就这一下,龟头又堪堪撞进子宫里,蔓蔓喜欢爸爸深一点操是不是?
唔。她身体又开始变软,酥麻漫遍全身,鬼使神差说,是。
好乖。
他扣着她俏生生的臀瓣,硬硕滚烫的龟头次次戳弄在她深处的敏感点上,在偌大的房间里边走边抽插,结合处的液体淅淅沥沥落在地毯上。
呀啊她不小心叫大声了些,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
好酸好胀爸爸真的好长。
她总有一种要被顶坏了的错觉。
叫出来,爸爸喜欢听你叫床。苏宴掰开她的小手,挺着肉仍拖拽着嫣红的穴肉抽出,然后又重重抽回去。
他下身开始疯狂抽送,嫌站立的姿势不能提太多速,他再次把女儿压回床上,沙哑的声音里带了狠意,再多流点水!
嗯啊别爸爸别插、那么深啊她瞟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面有个明显的长条凸起。
太可怕了。
她受不了,扭着小屁股就想逃,小腿也开始在床单上乱蹬,被干得哭闹起来。
宝宝,你要习惯。他抓住小女孩的两条细腿,挂到自己的脖子上,专门盯着她阴道深处再度闭合的细缝顶弄。
啊爸爸不要了啊啊啊
她开始放声哭闹,肚子里还有涨涨的液体在被搅动,意识到那是爸爸昨晚灌进去的,她小脸红得不像话,被肏到极致敏感的小穴又开始痉挛。
操干了数百下,停了一会儿,在穴道深处磨蹭,他并不想过早结束这场性事,这样呢这样舒服吗?
苏蔓哭得鼻尖泛红,抽了抽小鼻子,嘟了嘟绯红微肿的嘴唇,小嘴微微张开着喘气,额间的碎发全部打湿贴在鬓角,两只小手紧紧揪住床单,一副被男人蹂躏惨了的样子。
他多看几眼,就想多操她几次。
太娇太嫩太小了,完全勾动他深埋的暴虐因子,想把她狠狠操坏。
苏宴反手抱她,带她趴到自己身上,钳着腰让她坐直,胯下上挺,把那根埋在阴道里的阴茎缓慢入到宫口的位置,龟头顶着花心的软肉内陷,喜欢这样?
啊她几乎没办法直立起腰,无力地向爸爸倒去。
男人很满意现在的深度,双手撑着她的身体,用硕硬的龟头来回在她娇软的子宫口剐蹭,过了一会儿觉得不满足,又开始掐弄她的乳房,把软嫩的白肉都掐出属于他的红痕。
苏蔓连跪着都觉得腿在发软发颤,小手无力地撑在爸爸的人鱼线处,那鼓动的经络都烫得她几乎要惊呼出口,爸爸够了好酸。
男人充耳不闻,挺着胯爆发力十足地一下一下肏着子宫口,控制着力道不凿开那个小口。
女孩在他身上像是一只风雨飘摇的小船,一晃一晃完全没有支点,软穴酸麻无比,绞着滚烫的性器一松一紧,不断吐水。
不行!啊这样真的太深了她哀嚎着娇喘。
越深越爽宝贝。
受不了的爸爸蔓蔓受不了。
她挣脱不开他,只能左右摆动小屁股,但这竟然更迎合了男人的操弄,她自己把花心深处主动送到了男人嘴边。
啊
伴随着她的惊呼,龟头再度深嵌入花腔。
蔓蔓昨晚喷了好多水,还记得吗?苏宴维持着那个角度,斜着往里深肏十几下,把宫口肏开了一条细缝。
啊呃苏宴混蛋呜呜呜。每次都要这么深,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她都快要被插穿了,那根肉物还要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