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拍掉傅旬指人的手,别乱指。托你的福,我现在是学校里的知名人物。那么多人看到我上了你的车,我有点事,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傅旬也不装了,冷笑,出了学校以后呢?
你出不了学校。
嗯?傅晗看看窗外,也发现不对了,司机,怎么不从正门走。
司机无奈,正门有记者。不知道他们怎么收到风声的。
东门呢?
东门坐好了!
司机突然一声暴喝,把傅旬吓得抱住脑袋。
俞子语也抓紧了车上的扶手,随着车子一阵晃悠。
在一阵长长的刹车声之后,车子停下了。
俞子语耳边还萦绕着疯狂转弯和急刹车的震响,懵懵的,觉得车内格外昏暗,像是一个逃不出去的空间。
他颤颤抬手,想开门逃出去。
手还没摸到地方,门就打开了。外面明亮温暖的光线照了进来,他看过去,先见着一只骨节分明十指细长、好看得不像话的手。
俞子语抬眼,在逆光之中看清了来人。
是傅晗。来救他的傅晗。
傅晗是站着的,一手撑门一手扶他,轻松自如像是没有遭遇过车祸。
俞子语安了心,搭上那只手,老公!
另一头,傅旬惊魂未定,被开门后照来的光线刺得一眯眼,没看清来人反而听到老公二字,顿时冒了火,你叫谁呢!别跑!
傅旬也开门下车,想把俞子语追回来。
一下车,对上了傅晗。
傅旬当场傻掉了,傅晗,你、你怎么
傅旬记得自己最后见到傅晗,是在医院,看到的是一个动弹不得、面色苍白的植物人。哪怕听到傅晗醒来的信息,也觉得情况不会太好。
谁能想到,傅晗好端端站在那儿,与车祸前没两样。
傅旬觉得像是诈尸一样,又觉得是最可怕的噩梦成真了。噩梦里,傅晗来找他算账,也是这样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