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实验室,虽然是在大楼里,但是有单独的电梯运行,林乐来了几次都没遇上其他人。
实验室里的一些基础测试林乐做完了,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傅楷瑞倒了一大杯温盐水给她喝,准备等她休息好再进行下一个项目。
林乐喝了半杯的水,实在不想喝了,刚要放到桌子边,因为傅楷瑞叫她的名字,没注意放好,杯子倾斜倒下来,剩下的水全都洒在她身上。
傅楷瑞走过来,哪怕温度不高,他第一件做的也是先把衣服从皮肤上分离开,拿出面巾纸把皮肤上的水擦干净,但看着湿了的衣服,皱了皱眉头,不然你去洗个澡吧?换我的衣服也可以。
林乐点了点头,就跟他进了值班室。
说是值班室,但毕竟是傅家的实验室,值班室装修得还是很不错的,跟林乐之前在学校实验室里见到的简单的单人床的值班室两模两样。
他打开衣柜,拿出自己的衬衫,这边没有其他换洗的衣服,只有我以前留下来的几件,不过等下回去的时候衣服应该也干了,到时候你再换回来。
林乐点了点头。
林乐洗完澡,穿上衣服,她摸了摸才发现裤子也湿了,好在傅楷瑞的衣服对她来说也够长,就把两件衣服晾起来,穿着出去了。
傅楷瑞一看见她,就走过来,实验室里这么冷,你裤子也湿了吗?
不过他拿着林乐的衣服裤子放风口的时候就知道了答案。
那你待在值班室里,我拿过来给你抽血。值班室里的温度还是要高一些的。
林乐乖乖地坐在床沿边等他消毒,傅楷瑞消毒完突然问她。
那天高正扬跟我说了一个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你跟杨天泽做了一次无保护性性行为,且高正扬也做了一次。那之后检测的数据才开始有大幅度改变的。他抬头看向她。
知识不能通过性行为传播,体能就更不行了吧。林乐干巴巴地说,这样的猜测有点夸张了。
这本来就是很难解释的事情,他握着林乐的手,检测你血液的时候,那些特殊因子的活性消失得太快了,很难进行其他研究。
因为林乐显然并不喜欢一直反复检查,傅楷瑞也没跟她提过这方面的事情,怕给她带来压力。
如果你想测试一下,我可以现在给高正扬打电话。或者你想叫杨天泽过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