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呢~
其他的无所谓。只有这件事,我不希望让人知道。
所以~这就是宴酱给我看照片的理由~
对!我对他不慌不忙的态度极为恼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诉库洛洛了?!为了让他拿冠军,就把我踩下去!
宴酱的话里满满的醋意~他笑了一声,你希望我选你吗?
什么选不选的!不管你是站在那边!你都不应该!我喘了口气,你都不应该用这种低级手段!
那在宴酱心中,我是怎样的人呢?
你我缺乏底气地说,至少你花五十亿把我买下来了现在要还钱的话
这是从哪里听来的?他却说,你怎么确定那就是真的?
可、可是没料到他会如此回应,我顿时失语。
当时敌人处于完全优势的情况下,有必要骗我吗?
本来清楚明了的答案,被另一个当事人质疑。
我混乱了。
骗了我?我我不知道!我变得语无伦次,告诉我!告诉我!你究竟!
你太容易相信人了,宴酱~他说,我说是或者不是,你都会相信~这和一切都不信任有什么区别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何必问我~
人渣。
我挂掉了电话。
失态了。
不过是一张旁人不知真假的照片,证明不了什么,我只要当做没见过就可以了。
赶到K社的时候,已过了约定时间的半个多小时。
门前标有慕斯的休息室,门缝中漏出的灯光表示有人。
心中复习在路上准备好的迟到说辞,我定了定神,抬起手,正要敲门,听到里面似乎传出讲话声,具体的听不清是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把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到她们在我不在时的谈话内容。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太可怕了。
不知道宴看到了会怎么想。
没想到是这种人。
她们也看到那个了。
我后退了,退到墙边。
关掉手机,压低帽子,我控制住随时将变为奔跑的步伐,仓皇地出了K社大楼,回到大街上。
还比什么赛?
还要自欺欺人吗?
还有那种不堪的过往。
遭受屈辱,然后杀了人。
哪一件都是不能与人述说的事情。
过去没那么容易摆脱,罪恶是洗不清的。
比起憎恶那些中伤我的人,心脏怦怦的跳动更像是因为慌乱,我抓紧胸口的衣服,抑制住大喊大叫的冲动。
你看了那个吗?
我觉得吧
今天的那个
人群中聊天的只言片语挑动着我的神经,尽管不想听,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在意。
在谈论我吗?
在谈论那个吗?
他们相信吗?
喂
喂!
有人拽住我的胳膊,是不认识的人,一脸痞样,小东西,撞了人也不道歉?
撞到人了吗?
没注意。
懒得和他理论,我投过去仇视的目光。
怒意改变了他的表情,正好,在他另一只手的拳头到达之前,我的胳膊挣脱出了他的手。
哼。冷笑一声,我跑开了。
他果然骂骂喋喋地紧追而来。
好,跟过来吧,正需要拿你这种败类出气。
白天的时候,黑暗的无人角落比晚上更好找,所谓阳光下的黑暗。
对方在地上吃瘪讨饶,我仍然对他又踢又踹。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