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大鸡巴也很舒服…好…要快一点…啊…骚穴嗯…都发大水了…”陆东隅感觉到黏腻的水液流到了鸡巴上,淋得肉棒越发的硬涨,跨上最后一级阶梯后停下来,将人压在墙壁上,交合的动作变得激烈,喘着粗气,疯狂的抽送。大开大合间,红肿的骚核在陆东隅胯下浓密的阴毛间若隐若现,白嫩的小肉棒绷得直直的,无人抚慰,只能可怜得流着透明的泪水。
身后冰冷的墙壁和身前火热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他只记得陆先生的巨屌在最后顶进他的骚心狠操到他身前的肉棒自己射了出来,高潮迭起时,陆先生激射出黏糊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整个甬道。
后面的事施垐已经记不清了,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陆先生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然后两人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施垐已经没有脸直视那些黄暴的画面了…随时随地发情太可怕了,如果他之前知道会这样的话,别说谈恋爱,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靠近人形种马?陆先生。他可以死,但不能被操死。
他感觉今天的陆先生不太一样…好像是恢复成之前的陆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