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密衔接的地方分开来,短暂的空虚让她心头一空,紧接着他就举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他怒张的欲望上。
嗯啊剧烈的饱胀和刺激让艾言濒临窒息的边缘,她伸长脖子往后倾,双乳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沈逾白毫不客气地叼住吮吸。
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了。她自身的重量就几乎让沈逾白的龟头抵到宫口。
沈逾白按住她乱蹬的腿,扶着她的一片臀将她托起,松手在她做自由下落的时候腰胯往上顶弄,龟头顷刻间撞上那块柔软的肉。
太深了艾言狂乱了,尖着嗓子浪叫,你轻点嘛
但他好像玩上瘾了,托起又松手,一下一下地仿佛要把她操穿。狂烈的冲撞引发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身子敏感得止不住痉挛,连含着他欲根的内壁也跟着拼命收缩。
沈逾白被夹得闷哼出声,他重新把她推倒,加快速度没完没了地一顿撞击,肉棒又粗大一圈,马眼松开,攀至前所未有过的高潮巅峰。
室内安静下来,两个人的喘息萦绕,艾言听见沈逾白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的言言,生日快乐,生日礼物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