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手:我再给你买。
他的掌心宽大干燥,五指修长有力。
艾言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瓶浓稠的蜂蜜,甜得舌尖发颤。
沈逾白把卫衣脱下来,重新穿好。
他们找了家理发店,把沈逾白的头发吹干,然后像其他学生那样逛吃。
她想吃什么,沈逾白就给她买,一个晚上,他们几乎把整条美食街都吃了个遍。
最后艾言逛累了,拉着沈逾白找了家小龙虾店坐了下来。
艾言喝着果啤,享受沈逾白的剥虾服务。
夜色撩人,霓虹灯闪烁,周围人声鼎沸,没人注意他们这桌。艾言借着酒劲儿,小声对沈逾白说:端端,那我们时候可以那什么啊?
沈逾白剥虾的动作停住。
他怎么能说他不是徐开来,而是你最讨厌的沈逾白呢?如果有一天真相大白,你肯定会恨我。
他脸上挂起笑,将一条完整的虾肉放进艾言的碟子里:等你18岁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