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番话的?
“我们走吧!”瞿秋离说完,没给他们留下反应的时间,跟蔺向禹一起走了。
众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半晌之后,这宴会厅的角落便发出一阵爆笑。
“笑死,假少爷要去卖真古玩?”
“他才学了几天啊?就敢去淌古玩市场的浑水?”
“他还真当自己是天才了不成?”
……
瞿秋离和蔺向禹也没再搭理他们,径直去了休息室。
他这一路上想了挺多,蔺向禹以后面临这种场合的机会不会少,社交方面的某些小细节,自家人可以不在意,但却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只是他该要怎么开口提醒,才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阿离,我这一身西装是不是穿错了?”蔺向禹瞿秋离里面前转了一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今天早上,他刚换完衣服出门,母亲就以帮他整理一下的理由,解开了他西服的第二排扣子。
后来应酬的时候,宴会厅里太热,他就把西服扣子全解开了。
他回想了今天的言行举止,似乎也只有这一点可能不太合适。
蔺向禹的聪明实在是让瞿秋离震惊。
他走上前将蔺向禹的西服扣子扣上了,“一般来说在正式场合,西服的最后一颗扣子都不用扣,也更不能将扣子全解开……”
瞿秋离认认真真的给他做了长达十分钟的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