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以前斩妖邪镇河山受的伤,这根本不算什么,“你果真如此爱哭吗?”
“我不爱哭。”季寻真拥在他怀里,努力憋住眼泪。
事实上,她上辈子,也不知从何时起,再也没有哭过。
也不知怎么了,与他重逢之后,她就总是这么……
“我讨厌现在的自己,我不应该哭的。”季寻真不好意思,低头擦了一把。
“我也不会让你再哭了。”谈明月轻道。
“嗯。”季寻真相信他。
沈涧看着城楼上这对相拥的狗男女,胸口一阵憋闷,只觉一口恶气不上不下,当即一口热血呕了出来。
“将军,您……您没事吧……”属下当即上前。
“无事,我们走。”沈涧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既然她冥顽不宁、拒不投降,我自然有办法,让她素车白马,肉袒面缚,当这亡国之帝。”
贺兰镜不会让元微好过,他沈涧,也不会让季寻真这对狗|男|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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