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这一次他是被自己曾经的侍从狠狠地伤了小心心,医都医不好那种。
季寻真也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该埋怨他,毕竟是他的天真才养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狼。
或许,这群野狼对他也动了杀心,只不过因季寻真说了复视器灵的存在,才暂时没有动手。
“宴绥。”季寻真看着野人兄弟背着她偷偷哭泣的雄壮背影,不由喊道。
“怎么了?”宴绥忍住哭腔,他才不要在季寻真面前示弱。
“晚上留个心眼,尽量睡浅一点。”季寻真嘱咐道。
“为什么?”宴绥不解。
“我怕他们晚上潜进这间禅房来杀你,毕竟你身上这么多宝物,小人头马还是个行走的神品库。”季寻真摸摸下巴,要换成是她,她今晚就潜进来一锅端了。
把两崽一男杀了,再把她一个绝色美少女抢去,日日夜夜强行霸占。
毕竟,哎呀,美貌真是罪过。
“汪——”季寻真不说还好,一说那三个侍从会趁晚上杀他,宴绥再也无法掩饰脆弱,狗一样汪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季寻真:“……”
人头马阿唯:“……”
真是辣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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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月亮静悄悄地爬上了山坡,季寻真趁外面的人都睡着了。
蹑手蹑脚地给禅房的门插上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