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比体贴又热情的待遇,感受到了久违的家人般的温暖。
一名不过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老-鸨,娉娉袅袅而来,殷勤地拉着宴绥的衣领,领着他前去换衣服,“官人这边,这边——”
不一会儿,三人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一打开,却见一个粗布衣裳的小女孩跪在地上打扫。
那老-鸨嫌晦气,一脚踢在女孩脊背上,“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作甚,给老娘滚一边去!”
那一脚踢得极重,女孩直接被踹得滚到了一边去,连爬也爬不起来。
季寻真连忙冲过去,老鹰捉小鸡一般扶起了女孩,她这才发现,小女孩长长的刘海下面,长着一块巨大的将烂未烂的疮疤,“你……你没事吧?”
小女孩害怕自己身上的污秽碰到了尊贵的客人,躲闪掉季寻真的手,不停磕头,“官人,叨扰了叨扰了。”
她磕一下头,脸上疮疤的血便滴落到了地板上,似乎她更觉自己晦气了,连忙擦了血,匍匐着想要告退。
“等等。”季寻真连忙从储物戒里取出两枚符玉,塞到小孩手中,“拿去治伤。”
小女孩似乎从未见到过如此多的钱财,颤抖着手不敢接,头埋得更低了。
哪只眼前大哥哥温暖的手,将那符玉更加坚定地置到了自己手心,“你闻闻我不是比你更臭吗?”
小女孩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她胆怯地抬起头来,一眼就瞧见了眼前人那灿烂的笑容,他低声对她认真道,“我从未有一刻觉得,人与人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拿去治好伤,抬头挺胸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