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度开始回暖。
此时的暖宝宝则开始烫了起来,让我欲哭无泪。
强忍着温度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车缓缓停了下来。
片刻后备箱被打开,一双手又伸了过来将我抬起。
“好奇怪啊,为什么这尸体有点烫?”
“你那个破车早该换了,后备箱有点温度很正常。别想那么多,换钱要紧。”
“也是,这一笔下来足够换个好车了。”
我又被抬了几分钟,似乎在一栋大楼里。
过了电梯进入房间,我思考着那么复杂生怕胖子和瘦子无法找到这里来。
“东西我们拿来了。”
“你们可以走了,钱款马上就到。”
“尸体给你放哪?”
“那边床上。”
我被抬到了床上,交流的两个人的声音我不认识。
但送我来的人走后,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声音我倒是熟悉的不得了。
“现在可以开始手术了吗?”
“可以了,你们出去吧。”老人的声音刚传入我的脑袋,我按下手机的录音。
“我们会先将你局部麻醉,检查脏器病变程度。然后在去你捐赠者遗体取出左肺,我们处理完捐献者再对你进行深度麻醉更换。”
“开始吧。”老人笑着说道。
“右美托咪定、昂丹司琼、地塞米松用生理盐水静脉滴注。。。”
这些似乎是医生的术语,估计是麻醉的流程。
我思考着证据此时非常充足了,就不知道警察和胖子瘦子什么时候能到了。
医生似乎又忙活了一阵说道:“好的,情况非常好。我们现在去摘取捐赠者器官,护士注意观察数值有变化提醒我。”
医生似乎来到了我这张床边,我屏住了一口气。
我的左手握紧了手机,右手贴上了口袋里的弹簧刀。
拉链被缓缓拉开,我立刻握紧了弹簧刀。
我紧闭着眼睛,拉链似乎拉过了半个身子。
“好奇怪,为什么有那么多暖宝宝?”
医生在说话,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啊。”医生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我立刻直起了半个身子,此时眼前六七个人全是医生和护士。
我拿起了身旁的充电宝砸向了离我最近的医生。
“你是谁,这是怎么了?”眼前的医生大喊。
我掏出了弹簧刀说道:“全部不许动,向后撤。贴在墙边,谁动砍谁。”
我将手机放在了床上,完全打开了弹簧刀。
此时的医生护士全部贴到了墙边举起了手。
我转身看向了一旁床上的老头,此时老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但却没有说话。
我冷笑了一声从装尸袋里出来再从床上下来,此时一位护士趁我行动不便冲出了大门。
这个速度,我根本没办法阻拦。
无奈的我立刻跑向了老人的病床,刚踩下地只感觉双脚酥麻。
差点没有力气,咬着牙扑到了老人床边。
而我前脚刚到,后脚六个保镖齐刷刷冲了进来。
保镖身后则是那位跑出去的护士。
我立刻将弹簧刀横在了老人脖子上说道:“谁都不许动,动一动我就杀了他。”
这招似乎挺管用的,保镖们都不敢前进半步。
而医生和护士们都开始朝着大门跑了出去。
老人吃力的说道:“你。。。为什么。。。是你。”
我听着老人的声音似乎是被局麻后导致无法正常说话,我冷笑着说道:“够绝的呀,害死自己孙子来给自己移植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