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为迫不及待要走,却听宁行远的语气一沉,“乘风,你真要回万玄院吗?”
刹那间,宁不为脑海中接连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尸山血海,烈火焚原,巨藤尽断,朱雀弑主,凄厉的冤魂肆虐在皴裂的褐土之上……
“乘风?”宁行远喊了他一声。
宁不为猛地回过神来,方才脑海中的画面瞬间破碎,他记不起刚才想到了什么,却本能地开始抗拒回忆。
“我……”他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朱红的连廊外长雪未停寒风凛冽,门内暖意融融沉香渺远。
“乘风,别去万玄院了,留下来过年吧。”
他听见宁行远对自己说。
“宁乘风!你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去接闻在野他就要发疯啦!”崔辞咋咋呼呼的声音透过院墙和厚雪传进了他耳朵里。
渡鹿恭敬地侍立在宁行远身旁。
远处沉月山上的绿藤舒展着枝叶为来年春分化形做着准备。
一院之隔,崔辞在兴致勃勃地喊他。
偌大的宁家人来人往又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年关,出了府,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热闹非凡,人们脸上都带着即将过节的喜气,再往外,隶属巽府的参商二州烟波浩渺,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