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就知道这条臭蛇会戏弄他。
林深有些羞赧,但是也没有移开早已绯红的脸颊,抱住了蛇蹭|腻着的金色蛇躯,轻声的嗫嚅道:老公...
一声软/糯/绵/软的叫声,黄金蟒蹭|腻着的蛇头忽然愣怔了半秒,直到一口闪着寒光的齿牙轻轻地咬上了林深的侧颈,明明是凶恶的野兽,可是咬住林深颈肉的时候却明显收了力道。
但是也不轻,一点一点的研磨着,像是要顺着脖颈把林深就这样吞到肚子里去。
林深吃痛的叫了一声,却也没有躲开,但也报复性得抓住了黄金蟒七寸处的鳞片。
而蛇也没有躲开。
老公,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啊,我回去真有事,真得!
今天、今天就放你回去。
从蛇躯的扭动中读出来了这个意思,林深一瞬激动的前倾起了身子,又骤然看见自己胸前的点点红痕,羞赧的拉起被子遮了遮:真得?你没骗我?
嗯,没骗你。
托林深的福,十五天的辗转反复、无度索取,帮黄金巨蟒彻底脱离了发情的难耐与苦闷,今晚允神就将会恢复人形,所以他确实没有骗林深。
但是...黄金蟒蛇尾一摆。
什么?林深问。
再来一次!
......
眼看着黄金蟒缠起他的四肢,本来半米的直径又要往两三米变,林深一把捞住了蛇身,颤颤巍巍的昂起头嗫嚅的小声喃喃道:那不...不...不要原身....
缠在林深身上的巨蟒被林深此时凝望过来的眼神,以及脸上的红晕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原本因为少年的给予而欲望渐消的双瞳,一瞬间又重新沸腾了起来,仿佛比褪完皮,刚显出原身时更加猛烈。
猩长的蛇信子难以控制的舔了舔林深水露露的唇:为什么不要原身,都最后一次了,还不让我尽兴?
林深抿了下唇,将其上的水渍咽到肚子里。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相见了。
他回到了人类的生活,而大蟒蛇会永远留在这个洞穴中,又或者会去到什么其他的地方。
他们一人一蛇再也无法相见了...
莫名的有些伤感。
林深没有再拒绝。
只是在黄金蛇恢复原身以后又小声的喃喃了一句。
原身太大了..一次只能有一根...
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但是巨蟒还是听见了,他的听力那么强,方圆百里都能听得见,在他怀里的少年轻声一句,又怎么可能会听不见呢?
嫌少啊?原本林深的话是提醒,提醒黄金巨蟒不要那么坏,那么疯,他是人类,你是蛇,受不住的。
结果巨蟒却会错了意,还以为少年嫌一根太少。
乖,那我都给你好不好?
.....
月亮挂在树梢,夏末的尾巴已然过去,蝉鸣却还没有停止。
苏雀坐在洞穴外的大石头上啃小浣熊牌方便面,咔吱咔吱的响,他已经风雨无阻的坐在这块大石头上十五天了,有事没事就过来坐坐。
林间的喜鹊乌鸦还以为他有病,坐在一片荒地的大石头上啃方便面。
可只有苏雀知道,他身后的根本不是荒地,而是一个隐藏着的洞穴。
特别硕大的洞穴。
其内有他奉为饲主的神,还有一名不知是死是活的小浣熊兄弟,又或者已然不是人类的小浣熊兄弟...
唉..又是不知道他们今天会不会出来的一天。
苏雀每一天都不知道允神会不会带着林深出来,但是他每一天都得坐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