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他的皇位,囚禁了他,衡阳也死了,他一定会很生气,他要是不肯见朕怎么办?”
“陛下。”姜总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道:“陛下您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不,朕不能睡,朕要等他。”傅铮看了眼姜总管,而后又移开了目光,落在了御书房外面:“他们说以行已经死了,我知道他没死,他不会死的。”
入秋之后,风里都带着寒气,从外面灌入了御书房,香炉里的烟被吹得断断续续,傅铮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块碎玉。
“朝哥,这几日谢清柏在京城达官显贵之中已经走了个遍,任凭谁都知道了老丞相的打算。”333笑道:“你打算如何?”
“这么大的动作,傅铮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谢朝有些诧异。
“我若是不想让他知道,就算他站在京城的墙角根,也听不到半点消息。”333下巴微扬,眉眼桀骜,冷笑道:“就凭他?从老皇帝手里尚且夺不了天下,靠着坑蒙拐骗坐上了皇位,能有几分真本事。”
“我才他今日会去摄政王府,打个赌。”谢朝说道。
“哦?”一听这个,333的兴致立刻高了起来,问道;“赌注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谢朝问道。
“我想要的,朝哥现在肯定不会给我,但朝哥以后就知道了,这个赌注很大,朝哥敢玩吗?”333笑着问道。
“激将法?”谢朝骑在马上,他一手勒紧了缰绳,身侧带着配剑,一身月白长袍穿在身上,更显风度翩翩:“好,你这声朝哥都喊了,我还能拒绝吗?”
“好,我赌他今日肯定不会去摄政王府,”333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皇城大门,唇角微扬道:“不光是今天,明天,后天,一直到他死,他都不会去摄政王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