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换下一任领主了。
物种更迭,时代变迁,数百万年前起便是如此。
他不想去抗争这些程序,或是命运。
对来他说,死在十天后,还是死在十年后,无甚区别,他没有那种必须要去完成的使命。
他主动向指挥官申请参与即将展开的营救行动,只是因为他厌倦了峡谷的生活,他怀念幼时跟随队伍迁徙穿越荒漠时,那刻在他脑海里的一幕幕画面: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和滚滚黄沙,由天空和沙子组成的纯净世界。
如果他有归宿,那他的归宿就是沙漠。
那个地方没有寄生植物,死后尸体不会腐烂只会风干,不用被焚烧不必污染环境。
多好。
前提是他没有死在路上被怪物的利爪撕成碎片的话。
杜玟擦干眼泪,握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腕里,“阿彧,你要活着回来。”
杜彧被掐疼了,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松,并笑着说:“姐姐,生死有命。”
就像我们生来就是一对姐弟,哪怕你不想要弟弟,我不想要姐姐,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傍晚时间,他照常出门散步。
他顺着风的方向,他逛去了生产区的农田和果园。
峡谷是一块天赐的避难所,阳光和雨水充沛,能种植各类粮食蔬菜和瓜果,田间的农作物长势喜人,绿油油的小麦将田埂淹没。
这里暂时没有资源紧缺的问题,甚至再多养一倍人也并无不可。
所以听见养子以食物水电短缺为理由反驳营救计划时,格蕾塔会那般愤怒。
拙劣的借口总容易刺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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