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闪亮的钻石沉底,“其实我的未婚夫也不需要妻子,就算我弄丢了他送我的戒指,他也不会生气。”
“因为我对他有价值,所以我们有另一套相处之道,我们是夫妻,也将是最合拍的伙伴;人与人建立关系是为了什么呢?我不是没有感情,我只是不避讳感情中的其他成分。你所说的爱,我不理解,因为对我来说,无论亲人的爱还是恋人的爱,如果那份爱是纯粹无杂质的,容不得一丝利己和私心,那这样的感情真的值得信任吗?”
郁臻:“我搞不懂你们这类人的想法。”
他一口气喝完果汁,从果篮里拿了一颗苹果,说了句“我上楼了”,便离开餐厅。
杜玟则动了动眼皮,自嘲般地一笑,低头继续看她没有翻完的杂志。
***
郁臻回到杜彧的卧室,有人在替他更换新的床单和被褥,浴室里换下的衣服也被收走清洗去了。
他不太习惯让别人为他做这些事,但那人丝毫没有要和他的交谈的意思,重新铺好床后,朝他点了点头,抱着换下的床单被套走了出去,带上房门。
房间的双层窗帘被拉开,阳光洒落在洁白的病床上,郁臻走到窗边,啃着苹果眺望远处的山林,脑子里盘旋的却是杜玟的一番话。
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世界上确实有太多的事物和人是他不能理解的,强行思考徒增烦恼。
吃完苹果,他去洗了手,擦掉水珠,来到杜彧的床头。
“你还好意思说我……”
郁臻绕开那些昂贵的医疗仪器,坐到床沿,对睡梦中的人道:“你说,这是不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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