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居然还歪歪头,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好像也并不是不能做到?
丝毫不觉得这项提议是不是有哪里奇怪的炭治郎认真回答。
虽然只是尝试但是我好像知道鬼要怎样拟态了
他说着,身上鬼的细胞也悄然开始活跃。
于是,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目瞪口呆。
一个十五岁的,活生生的少年。
竟然一点一点在他眼前缩小,然后变成了小孩子一般的体型?!
等等?!
白发咒术师不可置信地摘下眼罩,睁大眼看着似乎有些不太熟悉孩童身体、正晃着胳膊的炭治郎。
六眼明明确确告诉五条悟面前的小孩绝对上上下下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学生,然而大脑拒绝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简直比大变活人还大变活人。
五条老师?
变成小孩后,声音也变得濡软的炭治郎疑惑地抬起头,不明白咒术师为什么僵硬在原地。
炭治郎你没必要这么配合的。
饶是五条悟,此刻也有些无语凝噎。
他其实是想打电话叫伊地知过来接人来着。
不过这样也行。
反正变都变了,五条悟也懒得再多打一个电话。
他一把捞起人,往怀里一塞就往回走。
*
不过话说,炭治郎是心情不太好吗?
慢悠悠走在路上,五条悟忽然低头问。
藏在他衣服里的炭治郎浑身一僵,好久才有闷闷的声音传进咒术师耳中。
嗯
炭治郎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我今天,差一点就彻底变成鬼了。
饶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依旧让他吓得满身冷汗。
如果没有祢豆子拉住我的话
他真的会被无惨蛊惑,沦为无恶不作的鬼。
即便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鬼的本能。
就像他会忍不住冒出獠牙,想要吞噬身边人的血肉。
就像鬼血液里面凶狠暴戾的本能依旧在不停灼烧他的思维,咆哮着让他大开杀戒。
我确实是在害怕着,害怕自己会不会有哪一天忍受不住饥饿对身边的人下手,会不会有哪一天伤害到我在乎的人。
他也痛恨现在依旧在他体内奔涌的那样肮脏罪恶的鬼血,憎恶身上一切与鬼有关的特征。
炭治郎忽然冒出头来,目光灼灼盯着白发咒术师。
我知道五条老师非常强,绝对有实力能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灭除我。
可是老师为什么不仅没有,反而还让我进入高专学习呢?
留下他这么大的隐患。
嗯关于这个问题嘛。
五条悟一顿,炭治郎相信自己吗?
诶?恶鬼一愣。
我啊,在见到炭治郎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炭治郎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
所以,我也相信炭治郎能够控制住、并且利用好鬼的这一部分力量。
我可是相当看好炭治郎的哦?
似乎是觉得气氛实在是过于严肃,白发咒术师还开了个小玩笑。
那么
五条悟伸出手,中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圈,不偏不倚弹在炭治郎额头正中央。
好硬!
咒术师手上动作微顿,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说。
炭治郎相信自己吗?
相信自己不会臣服在鬼的本能之下。
相信他对于炭治郎的信任。
我不知道。恶鬼小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