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地柔滑顺手。
鬼的皮肤相比起人类不仅仅温度更低,肤色也更加偏向冷白,即便是在暖光下也未能染上多少暖意。
并不是五条悟那样简直不合常理、让一众女性羡慕的瓷白,而更像是尸体一般毫无生机的白。
白发的咒术师忽然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莫名手痒,有种想硬生生给人搓红的想法。
五条老师?
等了五条悟半天,然而却没能等到下一句的炭治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可怜的鬼王压根没一点准备,猝不及防一下子正正与那双苍青的六眼直直对上。
就像是猛兽对于危险的第一直觉,不同于之前的惊鸿一瞥,恶鬼背后一瞬间汗毛乍起,嘴里的獠牙不受控制冒出,眼瞳紧缩成一条直线。
危险的指令在脑海中疯了一般叫嚣,要不是五条悟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恶鬼恐怕能第一时间不管不顾跑得远远的。
然而在惊惧过后,炭治郎又忍不住被那双眼眸吸引。
很难形容的上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炭治郎想,他没看过海,只看过雨后澄澈的天空。
但看着五条悟的眼睛,他却好像真正看到了那传说中比天空更加广阔深邃的海洋。
啊、抱歉!
炭治郎猛一下涨红了脸。
他刚才居然看着看着就走神了!
因为五条老师的眼睛实在是太好看了。
炭治郎一本正劲地解释道。
本来发现了学生走神还觉得有点好玩的五条悟一顿。
他一向知道这孩子实诚,但也没料到这孩子能实诚到这个地步。
咳咳。
就算是再怎么成熟有余的大人也顶不住这样几乎不加掩饰的赤诚。最强的咒术师咳嗽两声,装作不在意地移开眼。
炭治郎,你能从那个人的身上看出什么吗?
炭治郎顺着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佐藤沙耶的肩膀上。
一开始他还看不太清,然而随着他越来越专注,那双碎宝石一般的红色眼瞳越发殷红,隐隐似乎还有荧芒闪过。
那是什么?
炭治郎眯着眼,忍不住询问。
那种越来越清晰的、像是流脓一般黑色粘稠的物质缓慢地在佐藤沙耶肩膀上聚集,隐隐约约能够看出成型后的模样,不停散发不详的气息。
炭治郎捂住鼻子,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他对那东西颇感厌恶,下意识认为那东西必定恶臭无比,。
那是还没成型的诅咒。
五条悟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罩戴了回去,压低声音跟学生解释。
本来应该是没这么快才对。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也是挺少见。
由命案所催生的怀疑、慌乱、恐惧、埋怨这样的情绪被无限放大,可是诅咒上好的养料啊。
再加上命案本身,简直是诅咒最爱的场所。
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要压低声音,炭治郎也学着咒术师的样子小声继续问。
那五条老师,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偷偷把那个诅咒祓除了吗?
五条悟继续压低声音,以几乎是在跟炭治郎咬耳朵的音量回答:
不等到诅咒真正形成的时候我们才能出手。
现在出手的话,说不定会伤到人类本身的。
毕竟,诅咒成型之前只不过是一团负面情绪的集合体罢了。
咒术师们再怎么厉害,也没有把负面情绪消除掉的本领。
对了,炭治郎
五条悟伏在炭治郎耳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有身份相关的证件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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