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曾狂只想快点到家,然后让他的囝囝帮他用嘴来一发,不过估计来一发是不够。以前以为一周两次的宣泄是正常男人的表现,那么现在他可谓最想天天来几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食髓知味,每天来个两三次还嫌少!
于阙看曾狂,无意瞄到了那巨大所在地,顿时目光变得狡黠,调皮一笑:哥
知道了还不来帮忙!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雄性荷尔蒙释放,扑到于阙的脸上,脸微微红了。
我用手帮你,你可不许想歪了!后面那地方今晚是用不了了,昨天和今天下午已经完全的透支使用,要是现在再来的话,估计真的会报废处理。
不想歪,快点帮我!曾狂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于阙只觉得他似乎小看了曾狂,他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不好感觉。
车子还在继续行驶,只不过速度似乎有点慢,他觉得自己最近一定脑抽了,否则怎么会和男人一直做这种事,怎么感觉他们二人都得了性爱缺乏症。
整整二十分钟的隔靴搔痒,让曾狂很后悔,早知道这样,不如当时就直接压倒他算了。
车子终于到达公寓楼下,盯着于阙的背影,幽深的眸底闪过欲火。走在前面的于阙背嵴一凉,勐的回头狠盯曾狂一眼:说过的别想歪!
没想歪,回家后帮我解决!曾狂大言不惭,随后又一本正经的补了一句:当然,我也会满足囝囝!
滚!于阙走不快,身后那处火辣辣地方折磨他,让他的步子跨不大,这样倒正遂了曾狂的心意。伸手揽住于阙:回家的感觉真好!
本想回答的于阙,觉得现在回答曾狂,一定会再次钻入圈套,搞不好他已经进入圈套。这男人整个就是黑肚皮!
囝囝,回家先给你上药!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不属于冬天的暖意,于阙会心一笑,看来男人收敛了!
先洗澡,我自己上药!于阙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他可不想再跌进男人的陷阱,昨晚到今天,他几乎没得休息过,后面那火辣辣的地方,就是最好的证明。
放心吧,囝囝,我是人,不是禽兽!有良心的说了句,电梯正好到了他们的楼层。
回家后要做的事很多,洗澡、上药,当然这些事最后于阙终究没能犟过曾狂,只得任男人亲力亲为的帮他做各种保养,美曰其名叫侍候!
不过好在时间还有点早,于阙自然最后还有时间再进书房,曾狂这一次只是坐在他身边,不发一言。当于阙把资料递给他时,他才看。只是匆匆一撇,他对黄世元没兴趣,他只对想害于阙的人心存杀意。
这些资料他的书房里早已存着,只不过他没必要拿出来,以他囝囝的聪明,很快就会找出症结,恐怕现在就已经知道真相。知道真相还能保持如此从容,还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哥,你怎么看这事?于阙终于开口问曾狂。
不认识那人,也不清楚他的存在。曾狂保持中立,即便知道得再多,现在这时候,他只能保持沉默,当作不知道,上选!
他是龙喾的外公,也是叔叔的前岳父。可他根本没出境的资料,也没在境外消费的记录,这本就不对劲。如果说他改名字出境,至少会有备案,但目前这些我们都无法查实。难道真像刘老板说的那样,属于安全局的绝密档案!于阙有些心神不宁,如果不是曾狂在身边,他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么冷静分析。
阙阙现在怀疑什么?曾狂把椅子往于阙身边拉了拉,几乎贴上了于阙的椅子。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于阙把晚上与何政谈的话告诉了曾狂,希望从曾狂这里得到一点启发。
曾狂只是沉默的看着资料,偶尔沉思片刻,最后只是淡淡的对于阙说:你想继续查下去?
嗯!于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