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小小地惩罚一下想要逃离的伴侣而已。
银尾鲛人被一点一点拖回海里,在入水的瞬间就被掐住双腿抵在石壁上。
奥咕噜莱茵斯按着伴侣的手臂,他的双腿无法合到一起就无法化为尾巴。黑尾的鳞片带着不规则的棱起,即使是现在收缩的状态也轻易让人紧绷起来。
奥格斯特就是让他没办法变成鲛人的形态在水下呼吸。
窒息感带来的慌乱霎时间涌上心头,莱茵斯只能讨好般地用唇吻奥格斯特的唇角。水中只能听见莱茵斯软软的呜咽声,最终他还是得到了氧气。
为什么闹脾气?奥格斯特的鼻尖几乎抵在莱茵斯的颈侧,仿佛只要他说错了一个字就会被叼住细嫩的喉咙,不是难受吗,帮你弄出来又不愿意了?
语气中的无奈纵容都快溢出来了,仿佛莱茵斯才是那个任性的情人一般。
他轻轻揽住莱茵斯的细腰,修长的黑色鱼尾如同蛇一样缠上莱茵斯的尾巴轻轻磨蹭,这是鲛人之间表示亲密的方式,但由奥格斯特做出来,就带着点莫名的危险。莱茵斯每天都抱着肚子在床上呜呜哭是不是?它们一点都不乖,我帮哥哥弄出来好不好。别担心,你只要往这里按下去当然,也有可能会有一团堵在里面,需要莱茵斯自己动动手。
孕肚随着主人微微战栗,无论过了多久,邪神都不会在欺负他的小银尾这件事上温柔一丁点儿。
不要。梦中郁斯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下意识也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如果自己不能好好保护这个地方,也会被人狠狠注满。
郑依依记笔记的空隙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嗯?了一声。是吃坏肚子了吗?
莱茵斯被抱着潜入深海。
在那里有一处光都无法进入的洞穴,无论是多令人心碎着迷的啜泣都无法泄露出一点。奥格斯特冰冷的银白色长发绞着莱茵斯的金色发尾,纠缠不放。
黑暗的环境一点都不影响鲛人卓越的夜视,也充分满足了奥格斯特噬人的独占欲。
莱茵斯哥哥那天不该穿裙子的,否则说不定还有机会让我分化成这个样子。真可惜,我也想为莱茵斯怀上小人鱼啊。
他好像真的在可惜一样,每个字都带着笑,狐狸一般得逞的笑。
奥格斯特用那本炼金笔记上的内容逗弄他可怜的伴侣,不过,如果莱茵斯想要我穿裙子的话,也可以。
骗子。
银尾根本不会有机会
他被吻住了,双眼倏然睁大,然后也被人捂上,连温热的眼泪都会在接下来被舔去。
岸边黑白色的奶牛猫焦躁地在池边转来转去,它在这片潮湿的地毯上闻到了莱茵斯的气味,但赶来时也只剩下这片地毯了。
它的人类,已经被另外一条怪物拖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去。
嗡嗡嗡
手机兀自震动了几声,郁斯才骤然惊醒。他眼角甚至还带了点湿润的微红,仿佛刚才被逼哭了一样。
郁斯还没想清楚怎么会做这种梦,就下意识去看了眼手机。思维缓慢回笼,他才想起前天中午和温瑾言约好的事情。
快速地发了一个好过去,就放下了手机,但这举动立刻引来身边身边郑依依的注意。
斯斯?她轻轻碰了一下郁斯,目光想往他手机上扫,但从小良好的家教又让她不太好意思。
抓心挠肝的好奇在她心里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是严重景吗?
郑依依极力想表现出,哎我不是八卦我就问一下,但目光还是一直往教室最前排的那颗脑袋上瞟。
她的举动并不太引人注目,因为整个教室一百多号人,至少有一二十个有意无意地朝严重景那边偷觑。
他们华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