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梦。
相认来得猝不及防,楚归没想到同住在一个府里这么久了,居然到现在才把对方认出来。
回想起大熊师弟万分诚恳跪在自己面前许愿的情形,他实在有些社死之感,熊粱却是万分的高兴,仿佛缺了根筋,压根没想到他的戏弄之意,只上前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的是你?多多,我的愿望果然都成真了,你看我现在多高?
仿佛抱着还不能说明问题,又将人转过几圈,楚归赶紧伸手在他肩膀上招呼: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放我下来。
放是放下了,人还不停的傻乐呵:多多,你也能来到师兄身边真好,你记得不,当时你送给师兄的枕头还是我给呈上去的,花魁初选的时候,师兄带着我去看你,我的那枚花票也是投了给你的,多有缘分啊!
楚归别的没注意,就听着花魁初选时萧祈也来看他了,心中好笑,不知那家伙一边为着花魁心动,一边为着野鬼守身如玉是个什么感觉,哎,既然是师兄弟,他能认识大熊,怎么当时没把萧祈认出来呢?若不然,会不会早十年就开始了恋爱,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了?
哦,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说来听听?楚归随口应付。
熊粱却当了真,以前他虽然也知道眼前人是自家人,但那是师兄的内眷,多少还收着点嘴劲儿,现在亲近感却大大跨了一步,那是儿时寄托梦想的小神仙了。
于是一五一十的卖了自家主子。
你送他的枕头一直好好在私库里收着,连那把枯了的柳枝也不例外,还吩咐我拿出来看过几回。只是现在王府回不去了,不知道库房被人抄空没有。
对了,你被关在暗狱那晚,你知不知道他其实就睡在你旁边那一间?半夜还不放心跑去查看你的伤势,结果发现你得了风寒,啧啧,可把师兄心疼的。
还有
熊粱大嘴巴拉巴拉的,楚归躺回了吊床上,止不住的笑,一边听着,一边胡思乱想,想到了最后,总会浮现出那双含情的桃花眼。
出门大几天而已,已经很想他家王爷了,必须尽快把事情搞定,回家!
第二天一早,楚归与熊粱慢悠悠的上了山道,他是言出必行之人,等不来结果,那就只有自己动手去拿了。
一路上倒没什么阻碍,应该是他两个恶名昭彰的原因,凡是撞见的道士,无不面带惊慌的四下走避,他们也没想主动找茬,便也视而不见的,悠哉的爬着阶梯,轻功都省了没用,纯靠腿力,其实也是好心多给对方留些准备时间。
个把时辰之后,云水宫出现在眼前。
这座天下闻名的道教宫殿,外观形式与帝宫很是相仿,虽然也是雕梁画栋,堂皇巍峨,却本持着返璞归真的道家做派,用料尽是就地取材,嵌在山坳怀中,以山势壮其势,乍一看,仿佛是从山中雕琢出的一般,气势很是雄伟壮观。
不仅宫殿壮观,如今宫门广场上聚集的人头也很壮观。
目测近一千的道士,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队列齐整,皆是一身的青色道袍,头戴扁平的混元帽,登着白布袜与船型的云鞋。
此时左手食指内扣着齐齐一个宣号道祖慈悲,声威煞是逼人。
迎客礼完毕,阵列中央分出条小道来,玄空带着他一排的师弟露了面。
楚居士,闲话少叙,但凡上我云水宫有求者,需过了这千人山阵,若能安全的破阵而出,只要所求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正一无所不应。
话音落,他与师弟们退了出去,阵列又是一变,从横平竖直到了无数的小梅花组团,这些道士的右手也伸了出来,人手一柄佛尘,荡起了齐刷刷的一片白光。
熊粱稍微有些发憷,喃喃道:二对一千啊,公子,我们要一人打五百个
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