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也是一绝。
黎觉彻底被说服,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会想出答案。他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但是要早点回来。
沈余敷衍的点点头,知道知道。他从身后掏出一件衣服,穿这个吧。他手上拿着的,是与他身上相同的黑短袖,胸前带有简单的字母标。
黎觉也没想到沈余早有先见之明。他抽了抽嘴角,从对方手上接过这件短袖。在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便和沈余轻手轻脚的出来。
路过郁松铭房门的时候,黎觉注意到门下露出的缝隙漆黑一片,对方应当是睡了。黎觉眼眸微闪,在沈余催促下,出了门。
另一边,郁松铭房间内。
郁松铭半躺在床上,一手撑在脑后,透蓝瞳仁内清明一片,并没有像黎觉想的那样睡着。搁置在床单上的手机显示语音通话中
顾生听完郁松铭今天做得丰功伟绩后,声音里透着满满的不可置信:你就直接这样说的?那黎觉的反应呢?
郁松铭垂眸,他漫不经心道,我跟他说不用回答。
顾生听完差点吐血:你就不怕他没开窍,或者是被外面的花花绿绿迷了眼?
郁松铭没说话。
顾生说的这些,他也想过。但是他和黎觉已经结婚,不管怎么样,这个事实也不会发生改变。有些事情,也就不用太操之过急。
他比黎觉要大上足足六岁,应当充当对方的引导者。在这场婚姻里,担当起理智的角色。
见郁松铭不开口,顾生话语里满是复杂:老郁,你也知道,黎觉他还年轻。他的玩心会很大。如果不抓紧每个机会,而是给予放纵,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放纵出无法预料的结果。
郁松铭沉默了一瞬,语气平静:我知道。但他相信黎觉,也相信自己。
他又和顾生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郁松铭看向房顶的亚克力顶灯,灯沿圈着一边木艺雕刻,像极了黎觉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眸。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你看什么都会联想到对方。
郁松铭耷拉着眼皮,干脆起身走到阳台。十月寒秋,夜晚的风夹杂着凉意,月色当空,银辉洒落在花圃,镀上一层淡淡的辉光。
他看到花圃前,两名鬼鬼祟祟的身影穿过,向着花园的后门奔去。
而那名领头的,正是他夸下海口说相信对方的黎觉。
小酒吧离屿园有些距离,当黎觉和沈余到那边的时候已近乎一点。刚巧是介于酒吧的前半场与后半场的穿插之间,还算热闹着。
因为来的晚,他们定的位置有些偏僻,坐在二楼角落。但也有种纵览全酒吧的感觉,在这里可以将楼下的场景竟然全收,驻场区域也看的一清二楚。
黎觉靠在沙发,耳边传来悠扬的萨克斯,驻唱的声音低沉暗哑,让他心头纠结的情绪淡了几分。
哦对了觉觉,这个给你。沈余从怀里掏出两粒草绿色的椭圆颗粒:护肝片,有助于醒酒。
闻言,黎觉将那两粒护肝片塞进嘴里,喉结上下一动,咽下去。或许是因为有护肝片垫底,他底气足了许多,并没有克制饮酒。
见黎觉点了一堆酒,沈余有些担心:觉觉,够了吧。
黎觉反过来安慰他,没事,我能喝完。颇有想体验一把醉酒解千愁的感觉。
三杯炸弹酒下肚,酸的黎觉不由脸皱起来。本以为长的漂亮的酒会好喝,然而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黎觉视线重新落在自己刚才点的提拉米苏酒身上,碗内飘着一层薄薄的可可粉。因味道与提拉米苏相似,故称作提拉米苏酒。
喝了两碗,黎觉舌尖那股酸涩的味道散去,他眉眼间舒缓开来。似乎是觉得好喝,黎觉没忍住又喝了三碗。
酒吧二楼并不是戒烟区,自他们来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