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才对。
我拒绝了北乔他们的邀请,断了和他们的一切联系,选择留在地上,住在一个小村子里。林语缓慢地说,洪水和酸雨还是很多,我撑了不到两年吧。
洛新古面露讶色。
林语没有看他,安静地叙述着:所以你说的什么未来、什么历史的记录,我统统都不知道。我活得与世隔绝,和千千万万个倒在灾病中的人一样,死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
空气凝固许久。
林语再度开口:我想,这大概也是一种惩罚。我前半生做了那些悖离人伦道德的实验,已经是罪人。站在你的立场上我又是叛徒逃兵,无论哪一面都不应该有什么好下场。
这话说得太沉重,让人心里难受。
洛新古轻轻吸了口气,屈起手指抵着唇,目光落在房间角落。
他低声喃喃:是我失误
什么?林语皱眉。
洛新古缓了缓情绪,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我是说,早知道你过得这么惨,我就不放你走,干脆拉着你,起码还能死在一起。
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可林语没有接茬,甚至没有表情。
洛新古看着林语的模样,一颗心慢慢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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