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休闲装的唐肆、宋瓷、唐夏、唐喧,一行四人在唐金的安排下借着物资补给飞行器的掩护,避开门口蹲守的记者,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疗养院。
本来宋瓷还想带着张弛一起的,遗憾的是张弛的身体指数还不达标,暂时不能出门。只能下次再说。
这个世界的服装审美跟宋瓷所熟知的时代相比,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比如唐喧头上骚包的缀了两条链子的黑色鸭舌帽和身上黑白色棒球外套,非常像是宋瓷逛街时就会出现在某个潮牌店的新款。
宋瓷自己则选了顶白色的鸭舌帽,身上是浅黄色的套头卫衣和白色的休闲裤,再加上他天生白皙的皮肤,整个人就像颗饱满柠檬,在阳光下朝气蓬勃。
唯一的不和谐来自他颈后的帽子,窝在里面的小白泽把它撑得鼓鼓囊囊的──没办法,就连宋瓷都叫不醒它。
唐肆穿了件驼色的麂皮短大衣,里面配着高领的乳白色羊毛衫,温柔的颜色将他压迫性的气场中和了不少,这个秋日的配色让宋瓷打趣的称他为一杯卡布奇诺──看起来温暖又甜蜜。
唐夏身上的是皮质夹克衫,前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后背上却挂满了各种金属徽章。将他表面正经,内里狂放的性格诠释得淋漓尽致。
宋瓷犹豫的把目光落向窗外,却发现经过密室的无数次洗礼之后,他已经完全能够接受在飞行器上远眺地面的视觉效果了,只要不垂直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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