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枕头拽过来抱在了怀里。站是不可能站着的,刚才走了半天山路,这会儿困乏的感觉都涌上来了。
随便坐。他边打哈欠边大方地拍了拍床边,招呼唐肆他们。
唐肆和POLO衫都没动,只有校服少年默默坐在了距离他最远的床尾。宋瓷也没强求,又拽了个枕头垫在背后,半眯着眼睛靠了上去,终于舒服了。
你不是说要带我们过关的吗?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抱着床尾柱的校服少年忍不住问宋瓷。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人不太靠谱。
他带你们过关?卷发男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拍着藤椅的扶手哈哈大笑,他刚才都吓尿了,你还指望他。
宋瓷:!!!!
口胡!别造谣好吗,他明明只是刚才茶水喝得太多了,正常的代谢流程而已。
一根竹竿闪电般的抵住了卷发男的颈部大动脉,笑声戛然而止。
那是根平平无奇的光滑竹竿,放在窗户边,用来撑窗户的。上面还带着年久日深积累而成的黑斑。
此刻却带着森冷的杀气,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卷发男的脖颈上。
干干嘛?感觉到竹竿上压迫性的力道,卷发男不禁坐直了身体,惧怕的看着唐肆。
没有人看到唐肆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竹竿已经长剑般的抵在了卷发男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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