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
这有什么难的。有人不屑的将手里的骰子拿起来,学着鱿鱼怪的动作捏住两端,用力一弯。
啪!他手中的东西带着脆响分成了四截。
砰!那人的额头上同时多出了一个血洞,身体仆倒在草坪上。
犯人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逐排挑战,每排要等我宣布才能开始。鱿鱼怪晃着喇叭,违规者,就地枪决。
十几分钟之后,众人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游戏有多难。
那根东西又韧又脆,所有人,包括运气最好的张弛在内,以及草坪上的其它犯人,第一次挑战全都失败了。
宋瓷盯着手上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第二次挑战,再次全军覆没。
诡异的是,他们手中的骰子,有崩断成三截的,有崩断成四截的,甚至还有五截的,却根本没出现过两截。
没有一个人能掷出二。
不少人的额头都沁出了冷汗,照这样下去的话,他们恐怕全部都要进铁笼去进行对决了。
到底怎么回事?张弛看着手中仅剩的那个骰子,万分不解,跟运气有关的游戏,我明明从来都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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