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喧只觉得后颈发紧,立刻站得笔挺。
这次老大明显是真的动怒了。
从小到大,他家表哥都是人群中最出类拔萃的那位,冷静沉稳,指挥若定。上次看见他这个表情,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
窗外传来的嘈杂声引起了唐肆的注意,他快步走到窗口,遥遥看向噪音的源头,那里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处废弃的花房。唐喧麻利的回答,估计是那些备选玩家在搜查。宋瓷不会在那边的。
唐肆皱了皱眉,招呼了声旁边的迷茫,走,去看看。
唐喧:
愣了两秒之后,唐喧也赶紧追了上去。
怎么是你?面前那人发出小声的惊呼。
宋瓷脖子上没有传来预期的疼痛,酸胀的手臂却猛然松开了。他睁开眼睛,面前那个紫色长袍的青年正蹲下身体帮他割开脚上的绳索,看模样依稀是第三轮的时候跟他同组被淘汰的玩家。
你为什么不淘汰我?宋瓷诧异的看着他。
你不记得了?忙着割绳子的青年小声的道,最开始进密室的时候,是你帮我解开谜语找到参加舞会的信物的。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宋瓷愣怔了下,恍惚想起自己当初的确是随口帮两个玩家解过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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