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桌后面,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半明半暗,显得凝重而严肃。
宋瓷往前走了两步,才注意到书桌另一边还有个圆形的花盆,那只白色的凤头鹦鹉正抓着花盆的盆沿昂首挺胸的站着,不过话唠的它这次安静的很,站在那里闷不作声。
军装青年没有管它,只是一本正经对刚落座的宋瓷道,昨晚八点到八点半,你在什么地方?
宋瓷黑亮的眸子闪过丝疑惑,但还是答道,那不是游戏的时间么?我在大厅。大概八点十分夜间流程开始的时候,跟女仆回了房间。夜间流程结束再跟女仆返回的大厅。
你去过二楼以上的房间么?
去过,之前去过两次画室,还有上个杀戮之夜的时候,在三楼和我的两个队友搜过几个房间。宋瓷谨慎的回答,心里的疑问却在不断扩大,时间,地点,唐喧该不会是在调查伯爵的死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只鹦鹉漫不经心的啄着花盆里的泥土,随着它的动作,还有不少泥渣溅到了桌子上。
军装青年瞥了眼桌子上的文件夹,你手里有刀么?
刀?宋瓷想了想才道,我有一把匕首。
迷茫是不用刀的,白侃虽然可以金属异化成刀,但是他进来之后没有异化过,应该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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