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脑,文件盘、笔筒、模型等物件各置一角,整齐有序,摆放得井井有条,带着丝学术研究者的严谨和规矩。
座椅后面是排高架式文件柜,四个柜子里有三个都被文件夹塞得满满的,最后那个则全是厚厚的各种词典。
如果没有那个基因链模型和满柜的文件夹,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个书房。
左手边的墙壁挂着投影屏,投影屏对面是两扇通往里间的门,门中间海报似的挂着几张彩色的基因链的图片。
左边那扇门还紧紧的锁着,右边那扇却已经被人暴力破坏,整扇扑倒在地上,也不知道被什么重物压过,留下了两道沉重的轮状凹痕。唐肆和沈兵走进去看了看,屋子里空荡荡的,徒留四壁,从满地五颜六色凌乱断掉的电线来看,里面原本应该放置着什么大型仪器,不知道是被拿去毁掉还是搬运到了其它地方。
张奎用手上的那串钥匙挨个试了试,终于找到了左边那扇门的钥匙,门内的空间是密闭的,看样子是个冷库。架子上分区插着很多密封的胶囊状金属罐,银色的罐身上用油漆喷着彩色的序列号,每个区域都整齐的按照各自颜色的序号排列着。袁曲从红色标号区抽出个罐子看了看,从上面的标识来辨别的话,似乎是液氮罐,只是不知道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打量那些液氮罐的时候,张奎又马不停蹄的跑去用手上的钥匙把外面的文件柜全打开了。现在看来,这串钥匙的主人,恐怕是理想化的雪计划的负责人余天启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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