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玻璃通道里面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如果那些怪物还在,重新进去恐怕还要有一番苦战。
我有个提议,趁着下午有空,咱们能不能出去放会儿风?去塔底下转转?张奎想起玻璃通道里的情形就脑袋疼,总待在屋子里我觉得咱们迟早会神经衰弱的!
也好。宋瓷跟唐肆对视之后,默契的点了点头。张奎的这个提议也是个不错的方向,他们不能完全只盯着那个天塔里的神秘研究所。
根据袅袅的说法,余音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的,或许在周围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还有发生在研究所里的那场事故,当年出了事情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在附近打听的话,或许有些什么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他们去四十楼敲了许久,沈兵才睡眼惺忪的出来开门,听说要下去逛逛,沈兵委婉的告诉他们,袁曲还没醒。
听到那个消息后,张奎唇边暧昧的笑容一直维持到一楼大厅。
三人照例先去投注了唐肆的今晚的比赛,到现在,对他们来说,押注什么的已经不是赢钱的问题,而是一种仪式感。毕竟,经过这几天滚雪球式的增长,宋瓷他们手里的水晶币已经多到离开这里都花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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