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唐肆一同过去的两人却并没有在旁边帮忙,反而分别摸到长廊两侧,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车身蓦地晃了一下,借助磁力腾空而起,蓄势待发。
宋瓷不禁有些着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贴近车窗。眼看就要出发了,唐肆还在与丧尸们激烈缠斗,完全没有回来的意思。
就在这时,七号车厢那边传来响亮的口哨声。
听到哨声,唐肆利落甩出两棍,毫不恋战的直接撤退。与此同时,在走廊两边忙和的那两位乘务警终于动手了。
他们的粒子棍之下,走廊两侧的玻璃和柱基豆腐块似的直接被拦腰切断,压向长廊的方向。
柱子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了下去。
唐肆每跨出一步,就有一对柱子倒下去,压在长廊的路面上,阻住丧尸的步伐。
仨人默契的配合下,跨栏业务不熟,习惯贴地飞行的丧尸们接二连三的撞在柱子上,速度明显阻滞。
轰!长廊出口最后两根柱子倒下后,支撑力不足的拱顶带着玻璃轰然坍塌,将丧尸群全部压在底下。
唐肆和另外两名乘务警借机撤回列车。
目睹全过程的孙离兴奋地拍了下车窗,干得漂亮!
滴~~~~~~~~~
白玉兰号鸣起长笛,蓝色的车身风驰电掣的窜了出去,将半毁的车站和那群丧尸远远甩在后面。
看到唐肆上车,宋瓷才放下心来。他像根煮坨的面条似的,软塌塌地往休息椅上一瘫,心力憔悴。才开车就这么刺激,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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