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唐肆有些讶异,弯腰又凑近了些。
那香味更浓了,以过涉灭顶的姿态瞬间将宋瓷淹没。宋瓷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个刹那冲向了头顶,心脏也像是被塞进雷公的那串连鼓似的,砰砰狂响,震得他头晕目眩,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抖。
宋瓷往后仰了仰,慌乱的移开目光,又手足无措地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哈哈,醒了,完全醒了。
醒了就起吧。 唐肆拎起滑落在旁边的风衣,习惯性的拍了拍。
嗯。所以他就一直等到自己睡醒?宋瓷不好意思的用指节蹭了蹭眉骨,赶紧爬起来。
与唐肆拉开距离之后,那种眼花耳热心头擂鼓的感觉立刻轻了不少,宋瓷不禁长出口气。
先去洗个澡。唐肆放下风衣,指指他们初入密室时的那个温泉池。
宋瓷这才注意到他的发根还有点微潮的湿气。显然,在他睡觉的时候,有人已经先洗过了。
老大,你自己洗也就算了,怎么还招呼别人。
呃,军装青年正要说话,被唐肆眼风一扫,立刻扯出个笑脸,不着急,多泡一会儿,活水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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