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这排首位的那位白帕大叔也开了口。
这是《后汉书戴凭传》里记载的一个小故事。
宋瓷见大叔要给大家科普,便乐得清闲的住了嘴,示意唐肆听对方说的。
东汉光武帝时期,有个朝臣叫戴凭,有次光武帝刘秀让群臣互相辩论经义,胜利的一方可以夺走失败一方的坐席,戴凭舌战群儒接连胜利,风头无两,最后膝下居然有五十多张席子,一时引为美谈。
原来是这个意思,宋瓷左手边的姑娘摇了摇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就叫吊打啊。对面的泪痣男也跟着感叹。他旁边的忧郁脸大叔脸色却更难看了,用手指不停的抠着面前矮案桌沿的阳线,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所以,是让我们辩论一下,胜利者可以换座位?眼镜少年仿佛回到课堂似的,积极发问。那个模样,就差喊蓝发的军装青年一声老师了。
他坐在右手那列的首席,是离军装青年最近的两个位置之一,搭话非常方便。
换座位有什么意思?军装青年轻蔑地摆了摆手指,要夺当然就夺点重要的。
重要的?玩家们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明所以。
对面的忧郁脸大叔抠桌子抠得更用力了,宋瓷微微皱起眉。
夺积分。军装青年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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